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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哥們延伸創作文第21集--像天堂的懸崖(上)

杜子楓一走出琵亞諾的病房,就見衛青陽雙手交抱在胸口,背靠著牆在病房外等著他,一看他走出來,什麼也沒多說,就問了一句:「這樣好嗎?」
杜子楓看著前方,毫不猶豫的點頭:「是!」
「亞諾不是子涵或娜娜那樣的女孩子,她不一樣。」
杜子楓不想再針對這件事討論,他轉移了話題:「說吧!你等在這裡有話告訴我吧!」
知道杜子楓不想再提,衛青陽也依了他,他與杜子楓走到醫院一樓的商場,找了一間連鎖咖啡店的靠窗座位坐了下。
「送進醫院不久後你就昏迷了,我來不及告訴你情況。這回我會正好趕上,是因為Amy發現昇哥跟樂園企劃部的人在談話,昇哥給了他一筆錢,我之前在你的車上裝上了追蹤器,才能找到你。」
「企劃部的Dean嗎?煙火工廠就是他找的。」
衛青陽點了點頭,續道:「剛剛我連絡了Amy,她說,那個人中午外出用餐後,就沒再回去上班了。」
所以果然真是翰昇讓人做的,他知道吳家的野心,但卻不知道已經到了需要生死相搏的地步。
「傷了亞諾我絕不會饒他,你讓人傳話出去,從今天起,翰昇不再是家族裡的一員,不准出現在組織裡、也不准出現在家族聚會裡,更不要出現在我杜子楓的面前。」
衛青陽應命,接著便拿出了一只文件袋,送到了杜子楓的面前:「這是靳設計師的客戶,就是她訂製了那組袖釦。」
杜子楓打開文件袋,抽出了那份資料,映入眼中,是一個不陌生的女子,不是因為她是小有名氣的演員,更因為她曾經是吳翰昇的女友。
「你知道這個叫Anna的女人是誰嗎?」杜子楓在桌上的手收起成拳,看得出來十足憤怒。
「她是誰?」衛青陽不認識這個女人,難道杜子楓已經由這女人的資料,知道了袖釦的主人是誰了嗎?
「看袖釦的購買時間,那時她和一個人正在交往,因為那時的你還在大學念書,沒有干涉家族裡的事,所以你不知道。」
他還沒有干涉家族裡的事?這樣一聽,讓衛青陽知道袖釦的主人的確是家族裡的人,而算算年紀,相符合的人只有……子楓及昇哥。
「是……昇哥嗎?」雖然即使他們交往過,但並不一定袖釦的主人就真是他,可要正好與七年前的失蹤案相關,衛青陽知道天下沒有如此巧合的事,只可能是昇哥。
杜子楓一點頭,從來都是冷靜自持的青陽立刻站起身子,好像下一刻就會衝到吳翰昇的面前,質問他一般。
杜子楓立刻扣住了衛青陽的手,要他不要衝動,他就這麼衝去,若吳翰昇心一橫,衛青陽還能回來嗎?
「傷了亞諾,我還可以只把他逐出家族,但害了衛叔及阿姨失蹤,我絕不能饒他,我會給你一個公道。」
衛青陽是軍師,他很清楚現下的厲害關係,所以他壓抑住怒氣,又坐回沙發上:「我明白。」
「先替我安排把鳳姐、我妹還有亞諾送出國。」
「杜伯伯呢?」
「我爸他不肯,他說雖然他已經不記得一切了,但他對家族的事有責任,他也會出來面對所有的長老。」
「嗯!我知道了!我立刻安排。」
衛青陽離開後,杜子楓扣緊了手上的資料,彷彿要藉以消除怎麼也消除不了的怒氣一般。
                                                                       
晚上十點,在病房會客時間結束之後,楚哲瑞才走出了琵亞諾的單人病房,病房是杜家幫她安排的,很安靜,窗外還可以看到遠方的山景及藍天,但楚哲瑞知道住在這裡,琵亞諾並不開心。
今天是琵亞諾期待已久的二十六歲生日,幾乎所有人都來幫她慶祝了,除了琵爸琵媽,還有青陽及娜娜、阿超,杜家人也都來了,唯獨杜子楓沒有出現。
楚哲瑞看得出來琵亞諾有些失望,但因為大家都來幫她慶生,她還是勉強自己笑著。
可楚哲瑞看著她的笑,心卻揪著。
一走出病房看見杜子楓也正好走來,楚哲瑞特意等他,杜子楓看來有些心不在焉,並沒有注意到他就站在病房門口,直到走得夠近,看見了他,杜子楓雖然一慌,但立刻恢復了鎮定。
「你該不會每天晚上,都等亞諾睡了才來吧!」楚哲瑞壓低了聲音,是擔心吵醒了亞諾,亞諾睡著至少還能得到杜子楓的陪伴,她若醒來,杜子楓一定會立刻離開。
「你怎會在這裡?」杜子楓知道楚哲瑞無意叫醒琵亞諾,應是與他有相同的想法,杜子楓沒有離開,還留下來與他談起話來。
「今天下午有那麼多人來幫亞諾慶生,琵爸琵媽又招呼了大家一起去餐廳吃晚餐,我讓他們不用回來,我會陪亞諾到探病時間結束,不過以你杜家的特權……探病時間對你來說不是問題吧!」
杜子楓抬眼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在取笑他還是在嘲諷他:「她睡了吧!」
「她的情緒很不好,醫生擔心她不能好好休息,所以開的藥有助眠的成份,不過……我想你知道,所以才會在每個晚上過來陪她吧!」
「我們在比賽,比誰會先認輸。」
「亞諾很倔強,你真的覺得自己這麼做是為她好?」
「我沒有辦法看她因為我再受一次傷害。」
楚哲瑞似是發現了兩人認知上的落差了:「喔?不是因為她是女人,基於什麼大男人主義的保護欲才要送走她?」
杜子楓當楚哲瑞說了什麼傻話一般地斜睨了他一眼:「就算她是男人,我眼見她為了我被捅了一刀,我能不把她送去安全的地方嗎?」
「那就讓她知道。妳還記得那天我們在獸醫院談話,她突然出現的事嗎?那時我本來是要告訴你她是女人的,但她打斷了我,可見她有多怕你知道她是女人就送走她。」
杜子楓由半掩的門往內望,只看得見床尾,床上的她應該是安穩睡著的,沒怎麼移動:「我承認我當時的確是那麼想,但在她受傷後,一切都不一樣了,我發現我想的太天真。」
「聽到我說早知道她是女人,你沒有吃醋之類的反應?我說這話不是讓你自省的,是要讓你吃醋的。」楚哲瑞這回,是真的在笑話他了。
杜子楓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那你呢?亞諾上回不是打算跟你絕交了?」
「怎麼?不是說誰也沒辦法拆散你跟亞諾嗎?現在擔心了?」
「我不擔心,我只是覺得……亞諾不該失去你這個朋友。」
楚哲瑞不能說沒被感動,本來是他打算先向杜子楓道歉的,如今倒成了杜子楓先原諒了他:「我向亞諾道歉了,而亞諾說,我沒有傷害到她,我要道歉的人,是你。」
「終究你沒有造成傷害,你是她的哲瑞哥,即使是我,都無法取代。」
他們都是男人,無需什麼婆媽的道歉法,楚哲瑞知道,杜子楓釋出了善意:「你進去吧!我不打擾你跟亞諾相處的時間。」
「她過兩天就出院了,可是傷口還得休養一陣子,出院那天你能開車接送她嗎?別讓她抱傷搭公車又坐捷運的。」
「嗯!我會過來。」
杜子楓拍了拍楚哲瑞的肩,是感謝,也是道再見,接著,他便走進了琵亞諾的病房。
楚哲瑞看著,只是深沉一嘆,也轉身離去了。
杜子楓來到床邊,他拉了張椅子坐下,看見熟睡的琵亞諾,今天她生日他沒來,她想必很傷心吧!瞧她連睡著了都是皺著眉的。
杜子楓以食指撫平了琵亞諾的眉心,順著她臉部的輪廓,輕撫著她的臉頰、她直挺的鼻,還有緊閉著的一雙紅唇。
他每晚都偷偷來見她以解相思,但她卻無法見著他,他知道她會難過,但她真的很倔強,即使如此她依然不答應他暫時離開台灣,她因為現在身不由已,一旦能出院,她便會立刻飛奔到他身邊,纏住他吧!
杜子楓依然有著私心,不想她真覺得他如此無情,所以他還是為她準備了生日禮物。
杜子楓由衣袋裡拿出一個小絨布盒,打開,是一條三環戒項鍊,這三環戒的含意完美地詮釋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他希望能讓亞諾了解。
杜子楓俯身為琵亞諾戴上項鍊,並在她的額上輕輕落下一吻,才又托起她的手,靠在頰邊,看著她睡著,他露出了笑意。
                                                                       
拳擊場裡,因為杜子楓賣力地擊打,幾個孤單的沙包還是因為杜子楓迅速移動的氣流,而輕微的搖晃著,但被杜子楓視為目標的那只沙包,卻無視自己的沉重,為杜子楓而擺動。
杜子楓一拳重過一拳的擊打在沙發上,是為了平撫內心的焦躁,因為他發現再不找事情發洩自己的精力,他絕對會飛奔去找琵亞諾。
琵亞諾住院的那十天,在夜晚裡他還能偷偷的去見琵亞諾,但自從琵亞諾出院後的這二十天,他再也無法去見她,而琵亞諾也鐵了心不答應他的提議,他們都在熬,熬看看誰會先讓步。
這段時間,已回家住的杜光柱,還有鳳姐及子涵,看著他們小倆口的樣子都為他們擔心,怎奈這兩個人平常有默契、個性契合,但堅持一件事時竟也同樣倔強。
杜子楓重重的一拳落在沙包上後,感覺到他已把自己逼到了極限,才不得不停止了擊打,他喘著氣卸除掉自己的拳擊手套,才靠在已漸漸停下擺動的沙包上,喃語著。
「亞諾……妳一直是懂我的,為什麼這回要這麼固執?」杜子楓說完,還空拳重重地往那沙包上一擊。
家族裡的氣氛越來越詭異,是一股風雨欲來之勢,杜子楓越來越著急,吳翰昇被趕出家族後,杜家及刑家已漸漸在分化吳家在家族裡的勢力,時機成熟後,便是杜子楓拿著袖釦跟吳家對質的時候了。
他們道上的人,不讓警察介入他們的恩怨,有什麼仇要報,他們會私了。
可這個私了,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就在杜子楓沉思的同時,一個沙包重重地撞上他的背,他回頭一看,卻看見了琵亞諾。
那麼久沒見她了,杜子楓還真非得見著了她,才會發現自己有多想念她,想念到只要看見她的臉,即使她是生氣的,都讓他覺得開心。
但杜子楓不能表現出他真實的情緒,他看著琵亞諾,不言不語。
「我出院那麼久了,你都不來看我是什麼意思?」
「妳的傷好些了嗎?」杜子楓若真的一臉認真的問,那麼琵亞諾或許還會高興,但就是因為杜子楓一副玩世的樣子,就像一個正在撩妹的花心少爺,琵亞諾才會更不開心。
「若擔心我的傷,來看我不就好了。」
「聽妳聲音中氣十足,應該是沒什麼事了吧!」杜子楓看著琵亞諾,她雖然恢復了女兒身,穿著打扮依然中性,但畢竟是女性的服飾,還是能顯露出她的曲線,杜子楓真的懷疑,自己過去究竟是鬼遮眼了還是什麼:「妳穿這樣很好看,從日本回來後,除了家族聚會的正式場合外,我希望妳都這麼穿。」
「我說了我要去日本嗎?」
琵亞諾更生氣了,又推了一個沙包往杜子楓撞去,被杜子楓推了開:「妳想我嗎?」
看見杜子楓收起輕佻,琵亞諾也愣了住,他的這句問話,一如以往的深情,琵亞諾也收起怒容,扯出了她戴在頸上的項鍊:「這是你送的吧!我的生日你人都來了,為什麼不叫醒我?」
「我們還在冷戰啊!亞諾!妳忘記了嗎?」
「我已經出院了,傷也沒事了,我出院後被逼著休養了二十天,才終於能來找你。子楓,讓我回到你身邊。」
「沒事?妳只是看起來沒事了,傷口又撕裂怎麼辦?」
「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沒事!」琵亞諾揚手就往杜子楓劈去,杜子楓一閃一避,人已到了琵亞諾後方。
「亞諾,別亂動,傷口真的會裂開。」
琵亞諾沒有理會杜子楓,一個直拳就往杜子楓的臉揮去,杜子楓下腰一閃,在身子回正時順勢格開琵亞諾的拳,琵亞諾揮出另一拳,也被杜子楓弓手攔下:「琵亞諾!夠了!別再打了,妳打不贏我。」
琵亞諾被杜子楓這句話惹怒,雙手攻勢被制,她改用踢,也被杜子楓側身閃開,琵亞諾立刻再撐腳一踢,杜子楓沒想與琵亞諾打,可卻在要避開琵亞諾的同時,不意掃中了琵亞諾支撐的腳,琵亞諾頓時失去了重心,眼見就要往後仰,杜子楓立刻拉住了她的小腿,把她往自己扯近。
就這樣,琵亞諾被杜子楓抬著單腿勾在他的腰際,被他摟入了懷中:「亞諾,就妳這衝動的模樣,我怎麼放心讓妳留在台灣?剛才這樣的動作還好吧!傷口痛嗎?」
「你別管!」
見琵亞諾還不死心,還想妄動,杜子楓索性打橫抱起琵亞諾,就往外走。
「放我下來!杜子楓!」
琵亞諾被他抱著,只能徒勞地掙扎扭動,杜子楓一言不發,只是抱著琵亞諾來到更衣室:「鑰匙在我口袋裡,幫我打開置物櫃拿出我的背包。」
「你一身汗,你去淋浴,放我下來。」
「我回家再洗,除非妳想我抱妳直接進去洗。」
琵亞諾只得聽他的話幫他拿出背包,氣悶地把他的背包抱在懷中,任他將她抱上車,直接開車回杜家。
                                                                       
雖然才剛過午,但整個杜家十分安靜沒有人聲,杜子楓直接將琵亞諾抱進房,輕輕地將她放上床。
在車上時一路都很安分的琵亞諾,是想到不久前子楓才出了車禍,所以不敢妄動,但一回到安全的場所,一得到自由,她又開始抵抗起來。
杜子楓本想拉起琵亞諾的衣服,看她傷口情況,沒想到琵亞諾又掙扎起來,氣得杜子楓跨坐在琵亞諾的身上壓制她,再把她的雙手抬高,以單手壓制在床上,才扯高了她的衣服,半露出她的身體。
她左下側腹貼著一塊醫療用紗布,看來沒有什麼異樣,杜子楓才放了心,只是一抬起頭,看見琵亞諾羞紅的臉,他突然發現他們如今的姿勢有多曖昧。
「我只是要看妳的傷口,妳別多想。」
杜子楓正要收回手,卻讓琵亞諾給扣了住:「我可以。」琵亞諾的話聽起來像求愛,但臉上的表情卻像慷慨赴義,她只是想證明她的傷並無大礙,並不是真的想把自己給他吧!
杜子楓無奈,他放開了琵亞諾站起身:「沒有滲血,傷口應該是沒有事,妳給我乖乖待在這裡,我先洗個澡,再做飯給妳吃。」
琵亞諾見杜子楓滿腦子想的都是她的傷,她也惱了,她由床上一躍而起,把杜子楓給推到了牆邊書桌旁,將他困在她及書桌之間:「我說了我不是一般的女生,你把我看得太嬌弱了。」
杜子楓想起了楚哲瑞的話,知道了琵亞諾還是不懂:「我要送妳去日本不是因為……」
杜子楓的話尚未說完,便被琵亞諾的吻給制了住,杜子楓知道琵亞諾的純情,更知道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卻不知道琵亞諾已被他教導得如此有技巧。
琵亞諾用力的撬開了杜子楓的唇瓣,舌頭如入無人之境的闖了進去,找到了閃避著她的舌,絞纏了上去,如此的主動,是在告訴杜子楓她的決心。
杜子楓想推開她,但琵亞諾卻勾抱著杜子楓的頸項不肯放,杜子楓實在害怕自己的推拒會扯痛了琵亞諾的傷口,最後,他只是放鬆身子,任由琵亞諾強吻他。
在纏蜷的深吻之中,杜子楓嚐到了淚水的味道,他緩緩地睜開眼,琵亞諾也正結束了這個吻,杜子楓看見的,是琵亞諾的淚水。
杜子楓伸手為她抹去,不明白她為什麼哭了:「亞諾……」
「為什麼我是女人,你反而對我沒有一點熱情……?」
杜子楓被琵亞諾弄得哭笑不得,她說的他好像只愛男人似的:「亞諾,你知道不知道讓男人衝動的不一定是愛,但會讓男人克制衝動的一定是真愛。」
「我不信!之前我不管再怎麼抗議你都要吻我,現在我主動吻你了你卻不回應我。」
「琵亞諾,妳真的很懂得怎麼挑逗一個男人。」
「什麼意思?」琵亞諾委屈地拭著淚水,不明白杜子楓的語意。
杜子楓一嘆,攔腰抱起了她,轉了個身讓她坐在了書桌上,雙手則分別由她的腰側跨過,貼放在桌上:「妳有心理準備我要做的事?」
琵亞諾點了點頭,然後緊閉著雙眼,像獻祭的處子,杜子楓看著眼前的琵亞諾,不明白僅僅是心境的轉變,為什麼琵亞諾給他的感覺便那麼不相同,如今的琵亞諾,再也不是過去那個帥小子,無庸置疑的,她根本是一個美人胚子,雖不是絕色艷麗,但絕對引人注目。
琵亞諾的眉毛鎖緊,杜子楓在她的雙瞼各落下輕吻,琵亞諾才睜開眼看他:「子楓,我什麼都做得到,不管是與你一起戰鬥,還是跟你纏綿繾綣……」
杜子楓怎能不心疼,他見識過她的倔強,卻不知會讓自己如此心痛,更不知道她這可憐委屈的模樣,會讓自己如此心動。
他傾身向她,緩緩緘封她的紅唇,她順從地閤上眼,唇瓣卻帶著顫抖,他珍視的她的唇,吮著、輕咬著,直到琵亞諾以為杜子楓會天長地久的吻下去,才感覺到杜子楓的熱度離開她。
杜子楓微拉開距離,就見她兩道淚水由眼角滑下,他輕輕為她吻去:「亞諾,求你花點時間懂我……」
「不要說這些,只要吻我。」琵亞諾再次勾抱住杜子楓,不願再說讓彼此不開心的話。
杜子楓明白她的想法,也依了她,他吮住了琵亞諾的唇瓣,這回的他顯得有些霸道蠻橫,滾燙的舌探入她的口裡,享用她柔嫩的羞舌,如此熱切又深沉,本是撐放在桌上的杜子楓的手,也緩緩地轉移了陣地,順著琵亞諾的腰線,膜拜著她的身軀,熟練地彰顯著琵亞諾的生澀。
她被他抱得好緊,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豐盈緊抵著他結實的胸膛,坐在書桌上的她也被他分開了雙腿環住了他的腰,她可以感覺到敏感的腿間,似乎抵住了一處堅挺熱燙。
琵亞諾的雙唇終於在杜子楓火焰般的熱吻裡得到自由,是因為杜子楓的唇已貪婪地轉往她細緻白皙的頸間流連,像噬血者在尋找血液最豐沛的地方一樣的搜索著,琵亞諾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帶著些微的痛楚,張開口吞吐著呼息,她的雙手埋入他的髮中,訴說著她所承受的激情。
杜子楓推開了琵亞諾的外套,隔著襯衫布料尋著了那豐丘之上的蓓蕾,吮咬,逼得她渾身輕顫,彷彿要用盡全力,才能抵擋這份慾望。
如此的親膩,杜子楓許久不曾給人,亦是琵亞諾初次感受到的,她再次流下了感動的淚水,雙手則扶住了杜子楓的雙肩,以要留下甲痕般的力道,收起手指。
肩上感覺到琵亞諾帶給他的些微痛楚,杜子楓沒去在意,因為兩人之間的情慾已教他粗喘,這樣強烈的慾望即使對他來說都是第一次,杜子楓停在琵亞諾腰際的手扶住了琵亞諾的後腰,另一手,則一顆顆的解開了她襯衫的釦子。
大手探入了胸前那薄薄的布料,罩上了她盈盈一握的飽滿,他加重力道地揉著,她緊張的握住他的手,想制止他,他卻執意挑逗著她的敏感,還讓姆指刻意地滑過尖端,挑逗著她。
琵亞諾如今只感受得到與她幾乎貼合著的杜子楓那純然男性陽剛的氣息,那令她心跳加速,帶著彷彿能灼燒她身體的熱度,身後的背鉤被他熟練的解開,她便失去了上身的全數遮蔽,杜子楓知道她害羞,所以他以熱吻轉移她的注意,才將雙手移向她的腰間褲頭,緩慢地、怕她驚覺一般的解開,為她拉下拉鍊,才托起她的臀,脫去她下身的所有衣物。
琵亞諾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赤裸,她已經全然沉醉在杜子楓的深吻中,杜子楓推開桌上的一切,推著琵亞諾躺上,兩人的耳裡只聽見桌上物品被杜子楓揮落在地的聲音,還有彼此的喘息聲,杜子楓立刻覆上了自己的身子:「吻我。」
在杜子楓霸道的命令下,琵亞諾乖乖地仰頭,輕抬下顎的將唇送上,緩慢地廝磨著跟她同樣灼熱的唇瓣,而他的手早已不安分,分開了她的腿勾掛在他的腰間,還仔細地愛撫著她的大腿,感受她如凝脂般的膚觸,甚而移往大腿根部,以最接近她的敏感的距離,若有似無的撩撥。
他的唇終是不饜足的下移,來到她胸前的飽滿,不算溫柔地吮咬著她的挺立,她嚇得睜大了眼,第一次感受到這濕潤的挑逗侵襲著她的此處,她推開了他,轉身翻下了書桌,卻立刻被杜子楓擒獲了住,由她的背後將她壓制在已拉上窗簾的落地窗上,他雙手扣住了她的雙手強悍地將之背在了她的身後,她無處可逃,只能任由他吮吻著她的後頸,品嚐著她的身體,膜拜的吻順著脊骨而下,挑動著她的情慾,用舌尖劃下一道濕痕,讓她渾身輕顫。
琵亞諾發出破碎的喘息聲,身體因為杜子楓的挑逗而敏感,她知道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她自己的了,於是她閤上了眼,終於放鬆自己,全然的接受他的攻掠。
而他只是依舊玩弄著她的身體,不願意放過她,時而輕啃、時而重咬,讓她完全沉溺在他邪惡的狎玩中。
「子楓,我的手……」
杜子楓知道琵亞諾已全然沉溺,他放開了她的雙手,他的吻也回溯至她的後頸、她的肩胛,而他無需控制她的雙手,也有了新的使命,他愛撫著她細緻的肌膚,讓她眼神迷離,無可自拔,幾乎要融化在他的挑逗之下。
為了克制這股慾念,她的雙手貼放在窗簾上,收起拳,抓皺了手下的簾布,他的撫摸好熱、也好溫柔,讓她像成癮一般的貪求著他,她未曾經歷過這種激烈的情況,酥麻的感覺讓她幾乎站不住身子。
接收到這個訊息的杜子楓,雙手順著她的身軀上溯,來到她的胸前,握起她香嫩的雪胸,讓她們在他的手掌心中柔美地跳躍舞動。
陣陣刺激自她的胸前敏感處傳遍了她的全身,引來她更急促的喘息,體內似乎有什麼甦醒了,一股濕意潤澤了她的私密。
杜子楓的呼吸也變得混濁,但他還是能感覺到琵亞諾的臉頰輕蹭著他,他明白了她的暗示,將琵亞諾轉了個身,二話不說,便將琵亞諾攔腰抱起,直往床上而去。
當她被拋向大床,那過重的力道讓她呼息一窒,但隨即因為杜子楓撐起雙臂脫下他身上的連帽運動衫而急喘著,她先是交抱著自己遮掩著自己的身體,繼而更是害羞地別過臉去不敢看他除去自己的最後一絲遮蔽。
因為他一邊這麼做著,一邊還以灼熱的視線看著她。
她沒有孤單太久,杜子楓立刻來到了她的身邊,她看著他降下身子,他的手在她不曾有他人造訪的肌膚上霸道佔有著,她閤眸嬌羞的不敢看他俯首,只能感受他的唇封住她的,舌尖強硬地潛入她的口中狂吻。
如此強烈的慾望,教她更顯顫抖、教他更顯貪婪,他的吻如沙漠上颳起的焚風,盡情地點燃她身上的情慾火苗,修長的手指撫上了她的腿,順著她的曲線,探入那熱得能融化人的情慾核心。
又一波新的感覺讓不適的她直覺想併攏雙腿,但他卻快一步地阻止了她。
「別怕……」
他的聲音瘖啞,但卻帶著能安撫她的安定感,她剛相信了她,放鬆了身子,就感覺到了他的手指深入,還靈活的一進一出,吸引著她魅人的身子隨著他的節奏,一次又一次地拱起。
她無法承受地蜷起雙腿,卻讓兩人的身體接觸更加親密,她的體內開始灼燒著一股空虛,急需更強悍的對待,她不能理解自己的改變,只能求助於他:「子楓……」
感覺到她的雙手在他背上不知所措地蠻抓,他收回了自己的手,安置好了彼此的身子:「亞諾,睜開眼看我。」
她勉強地睜開雙眼,看著他深邃如大海般的眼眸,直到杜子楓如熾火般的亢進尋到了琵亞諾那私密的安棲之地,一舉攻進那之中的幽徑。
「痛!子楓……」
她吐出一聲痛吟,但他立刻吮吞了去。
他發現在他的亢奮進入時她疼得刷白了臉,他稍稍退出,為了讓她適應,他用盡了耐心,不斷地吻著她,這對他來說並不容易,她的幽徑因排拒而收縮著,他的理智幾乎要被這樣的美好給扯斷,他按捺下衝動,只希望能讓她覺得舒服些。
直到痛楚因為適應而退去,她才跟隨著他的節奏,回吻著他,互嚐著彼此的甜津,狂熱地揉著彼此的唇瓣。
他知道他們共譜的樂章已可進入下一個篇章,他輕啟身子律動,讓每一次律動都在她緊實的幽徑烙下愛的痕跡,她嚶嚶嬌啼出高漲的歡愉,兩人熾熱的身體燃起燎原的慾望之火,他們的喘息聲也在傾訴著他們互相吸引、糾結。
杜子楓轉了個身坐起,讓琵亞諾跨坐在他的身上,琵亞諾俯首看著杜子楓,雙手托著他的雙頰,開口想對他說些什麼,卻發現沒有任何字句可以表達她現在的心情,只能一句句、一聲聲的喚著他:「子楓、子楓……」
「我知道……亞諾……」杜子楓明白她,讓她無需尋找到字句表達,只是更激狂地帶領著她合奏。
他的身體像埋在熔爐裡頭一般,隨著他往復的動作帶出熔鐵的熱液,她則賣力地給予他她的熱度,勾抱著他的頸項,順著兩人的節奏,馳騁。
他一手扶著她的背、一手托著她的腰,加快了奪取她身體的速度,她仰起頭,泛白的手指不自覺地在他的肩上留下八道甲痕,這樣的快感攫住了她的所有注意力,她開始學會了應合,她的雙腿勾住他精實的腰,跟上他的步伐,螓首開始激烈地搖晃,她感覺自己就要發狂了。
為了不讓自己陷入瘋狂,她低下頭,狠狠地往他的肩頭一咬,宣告著自己已先一步來到了情慾頂端。
他吃痛,一聲低吼,也因為她絕頂快意後收緊的幽徑,而被迫繳交了自己的一切,與她一起來到情慾之巔。
樂音由天堂直落懸崖,沖洩成一座壯闊的瀑布,一如他們正終結的激情狂愛。
樂曲劃下了休止符,他們額抵著額,平息著彼此的喘息,直到呼吸變得平順,杜子楓才將琵亞諾抱下他的身子,體貼地橫抱起她,送她到浴室沐浴。
                                                                       
杜家廚房飄來了令人食指大動的香味,先洗完澡被琵亞諾趕出浴室的杜子楓怕琵亞諾餓著,所以進了廚房為她下廚,也洗完澡的琵亞諾一走下樓,就看見了在廚房優雅地為她做飯的杜子楓。
琵亞諾走到他身後,由背後摟住他的腰。
杜子楓這才發現她下樓了:「不是叫妳洗完澡在床上等我,我會端上去給妳吃,妳身體還受得住嗎?」
琵亞諾的雙腿還有些抖,腹部的傷口也有點痛,但她不想孤單地一個人在樓上等他,她想陪著他。
杜子楓享受著她的依賴,做了幾道家常菜後,就帶著琵亞諾一起坐到餐桌旁,他們相依偎地坐著,為彼此夾菜。
才剛吃了幾口,琵亞諾看見桌上還有一鍋湯,她伸手拿起透明的鍋蓋,隨著蒸氣散發開來的,是帶著些許油蔥及芹菜香的餛飩湯。
「好香喔!」琵亞諾驚呼出聲。
「這是鳳姐親手包的餛飩,冬天最常出現在我們杜家餐桌上的食物。」
「我要喝。」
杜子楓拿來另一個碗,幫她盛了一碗餛飩湯送到她面前,她捧起餛飩湯喝了一口,才吃了一顆餛飩,接著便又是滿足的笑容。
杜子楓見她吃得開心,心裡也感受到一股暖暖的幸福,鳳姐曾說,這餛飩湯,就像他們杜家的團圓飯,杜子楓看著琵亞諾滿足地吃著,想著,希望琵亞諾能快些成為他杜家人。
雖然他對亞諾的愛無關性別,但知道了亞諾是女人他很開心,因為如此他便能給琵亞諾一個名分,讓她真正的成為杜家人。
琵亞諾放下湯碗,突然覺得腹部傷口一股鈍痛,她左手閤上了她的傷口處,忍耐著不讓杜子楓發現。
若讓杜子楓知道了她的傷口那麼容易疼痛,他一定會又提起要送她去日本的事。
杜子楓其實從沒打消要送琵亞諾去日本暫避的念頭,他只是還找不到機會再開口跟她提起,因為他知道再提起,兩人又是吵架。
杜子楓注意到左撇子的琵亞諾放下了筷子,他側身看她似乎是抱著腹部,但一發現他在看,就立刻又把手放開,轉而勾攬住他的手臂:「你不但做的菜好吃,做菜的時候也很帥。」
平常她這樣稱讚他,杜子楓都會十分開心,但現在的杜子楓覺得琵亞諾只是想轉移他的注意力,他放下碗筷看著她,就見她不自然的放開手,然後坐直身子繼續吃飯。
杜子楓也不吃了,就盯著她看。
琵亞諾吃了幾口,心虛的問他:「你幹嘛不吃,一直看著我。」
「妳傷口痛是不是?」
「我沒有。」
「琵亞諾,妳知不知道妳很不會說謊。」
「我真的沒……」琵亞諾話沒說完,傷口便又一陣陣抽痛起來,杜子楓立刻發現了異狀。
「腹部的傷口不能輕忽,走,我送妳去醫院。」
琵亞諾不想去,可她的身體不聽話,傷口的鈍痛讓她無法露出笑容安撫杜子楓,只能任由他幫她套上外套,甚至橫抱起她往車庫去。
                                                                       
拉開布簾走出診療室的醫生臉上的表情還算平常,才讓杜子楓鬆了口氣,他上前扶住了琵亞諾,幫她坐起身子。
「琵小姐扯著了傷口,但沒有大礙,琵小姐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琵亞諾抬眼看了杜子楓一眼,才低頭小聲的說:「沒什麼,就不小心……」
醫生來回地看著兩人的尷尬,大概猜出了是什麼情況,他微笑地說:「雖然儘量不要,但若真的想要,也不能太激烈。」
醫生這句話雖然說得隱晦,但兩人都明白了,像小孩子聽訓一般,乖乖的點了點頭。
「我需要去借台輪椅來讓她坐著嗎?」
醫生看杜子楓的樣子,標準的傻老公模樣:「不能完全不動,事實上琵小姐在身體狀況許可之下,也要適當的運動,但不能太激烈,散步是最好的方法。」
「好。」傷患是琵亞諾,但杜子楓猶如學生做筆記一般地記著醫囑。
直到醫生交代完畢,杜子楓才扶著琵亞諾站起身準備離開,才剛走到診間門口,他又回頭問了醫生:「請問,她能搭飛機出國嗎?」
琵亞諾一聽,落寞了神情。
「術後已經一個月了,出國沒問題。」
杜子楓跟醫生道謝後,就帶著琵亞諾離開了,在前往醫院停車場的路上,杜子楓沒有說話,是琵亞諾主動開的口:「你還是打算送我走。」
「亞諾,我們才剛從醫生的診間離開,妳還能信誓旦旦的跟我說妳會沒事?」
「我只想陪你。」
「亞諾,我不是因為妳是女人而送走妳,我是因為妳是我愛的人才送走妳,妳知不知道發生在妳身上的痛,都會一百倍、一千倍的回歸到我的身上?」
琵亞諾凝望著杜子楓,知道她已沒有立場再跟杜子楓抗爭,只是想延長陪在他身邊的時間:「可我們訂好的沙龍照,還沒去拍……」
杜子楓一嘆,點頭:「好!就把沙龍照拍完。」
「可我想自己挑照片……」
杜子楓打斷了她的話,把她送進了車子的副駕駛座,才俯身在她的額上落下輕吻:「亞諾,我答應妳,妳的傷痊癒了,而家族的事還未處理好,我一定接妳回來幫忙,妳乖,聽話,去日本好不好?」
琵亞諾低下頭,終於答應了杜子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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